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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度宇宙干燥 需要湿度 by leeken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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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7 LILI很小的时候家里就有车往来接送
记得第一部车是老苏联产的伏尔加 乳白色长长方方 就像红毛子的个性一样 棱角分明粗声粗气的 苏维埃红色政权解体之后这辆老爷车也到了报废期 后来随着父母工作的调动 车子也走马观花般换来换去 如同这个国家的时代变迁 从长卧到CRV 从四驱到越野 从进口到合资到国产 从大排量到电油混合 唯一不变的也就只有那四个轮子 大学时候女友开着一辆灵芝
记得有一天从教室走出来她来接我
老师的眼镜差点儿没掉地上
于是等我离家来到一个新的城市
生活完全独立的时候 对车的喜好远没有周围亲友们大 也听不懂他们经常说的驾驶乐趣云云 驾驶还能叫乐趣? 那计程车司机不成最令人羡慕工种了 车子就像老婆一样
一直消耗能源却不断老化贬值 还要冒着失去生命财产的风险
但男人总归要娶老婆 否则好像总缺点什么 于是在一个心血来潮的激情之夜 去汽车市场转了一圈 把第一部要由我自己做司机的车子娶回了家 我给她取了个漂亮的名字——LILI 周末跟LILI去超市购物
她艳丽、年轻、动感十足 赢得路人甲和路人乙艳羡的目光 手握方向盘 有一种命运终于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快感 以前购物都不敢选太多 穿着EA提着四个大袋子在路边等的士超跌份儿 如今不同了 尽可满载而归 SALES帮我推着撑得满满的购物车直奔停车场 又谋杀不少目光 扬眉吐气阿
当我心满意足坐进驾驶室 扭动钥匙准备潇洒而去 可怕的事发生了 车子无论如何也发动不起来 只有仪表盘上几个莫名其妙的符号闪个不停 MD什么意思啊
饿了? 还是要爆炸了? 我急得一身冷汗 只有保安傻傻的看着我 流露出一丝同情心 OMG形象全毁了 我跳下车恨不能在她圆滚滚的性感屁股上来一脚 看她瑟缩在停车位里楚楚可怜的身影 两只大眼睛暗淡的光芒 也只好求助4s店 在这闷锅一样的停车场里等了两个半小时
后箱里刚买的螃蟹都吐泡身亡了 修理工才姗姗来迟 原来是蓄电池快没电了 又折腾一个多钟头 终于lili轻喘了一声从睡梦中醒来 带着我和一颗疲惫的心返屋企 回到小区停车场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车位 倒车的时候lili又亲了隔壁一辆深红色捷豹 留下一道中指长的划痕 对方的主人拖家带口正要出门吃饭 我只好一面叫保险公司来拍照一面赔礼道歉 好在邻居们都颇有涵养 体谅我车技尚待加强 一家人打的而去 留下我独自落寞的靠着我的lili等着保险公司的人 午时出门
此刻已近黄昏 海面上红霞满布 一轮满月已在当空探出了头 我身边的lili红得就像当时的天空 美丽而无辜的低垂着眼睛 一阵秋风扑来 吹走我满头急躁的热气 精神也随之一振 我打开后备箱拿出一罐七喜
仰起头喝了个底儿朝天
甭管怎么说 生活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虽然有点不顺利
但我和lili都向前迈进了一步 August 22 醒目仔醒目仔今年23岁
看上去更小些 无人相信他已经是一个3岁男孩儿的爹 孩子很漂亮 长得像醒目仔 醒目仔说孩子体弱多病 养起不知多费事 为了看病借了很多钱 孩子妈年纪比醒目仔大 人善良而质朴 但像大多数没有得到过精致生活的女人一样 禁不起岁月风霜的洗礼 该大的地方小了 该小的地方迅速膨胀起来
醒目仔说自己很复杂 像一本读不懂的书 有时得罪或伤害了别人 不知怎么收场就只能走开 他从小生长在重庆山区 9岁便不再读书 做些零活帮补家用 13岁去了浙江亲戚家做学徒 像野鬼一样游荡了六年 19岁和这个女人恋爱 二十岁有了孩子只能结婚 那一年全家老小来到广东 然后认识一个香港女人 女人给他一份工作 一个用来同居的小房子 也给了他一条走进城市的路 教他如何把头发抓成鸟巢 和怎么做些小生意养家糊口 老婆去跟他妈哭诉 他说 我本一无所有 你们逼我 无非要我再跑去另一个地方 反正在这里或在哪里 于我都无差别 老婆就此被唬住 不再吵闹 孩子寄放在婆家 醒目仔对老婆说 去找个合适你的吧 结或离 不过一张纸 醒目仔每天老老实实看着香港女人的铺子 唯一的娱乐就是打十六圈 输赢总体持平 醒目仔说 输掉的总会赚回来 赚到的却又输回去 偶尔有美好的人路过醒目仔 他即不拒绝也不挽留 我问醒目仔 你爱上过谁么 他狡黠的笑着说不知道 我居然听懂了醒目仔笑里的叹息 这算是天赋 还是悲哀
台风
气象台说
台风将要登陆
这一年不知刮了多少次
就像北方一到春天就遮天蔽日的沙尘
常见的叫人席间都懒得把它作为话题
同事V的太太一周前自远方来
与分居两地的丈夫短聚
可惜珠三角没有北京的气魄
不能随便支配全国人民的奶粉钱
盖一个连天罩海的“风立方”
于是当她归期到来的时候
正好碰上了台风警报
航班定在明天上午
比台风登陆的预计时间仅早几个小时
尚不知道能不能准时起飞
大家都劝V太太避过这个风头再走
即不必冒险也能和爱人多聚一刻
然而今夜的空气闷热如锅
叫人难以想象明天风雨交加的情景
尚有等着你卖命的老板
电力公司的账单
和正在吃泡面的儿女
成年人的责任永远没完没了
就像一封封催归的电报挠着当事人的心
V先生只顾着鞍前马后的打问航班状况
忙得像只换上新电池的玩具兔子
只有偶然之间扫过太太侧影的目光
满带着深邃的眷恋与不舍
我分明受到了这气氛的渲染
在心底奏起一曲悠长婉转的骊歌
只盼那台风还是早早来到得好
毕竟人世间的苦已经太多
如果一定要吹散飘零树下的落叶
也请把他们归在一处唇齿相依
凌晨六点
宿舍的破门框晃得咣咣响
我拈开窗帘的一角
昏天黑地之间
不知谁的袜子
在天空中发了疯的不规则翻转
瞬即消失在布满闪电的霾幕之中
July 30 真实一位集外表、智慧与权贵于一身的网络红人的博客关了 原因大致有两种 其一就是我们英勇无畏的人民群众中崛起的一大批哥哥姐姐们 前赴后继的托胸撅臀 与之统称为网络红人 让这词儿迅速等同于妖怪 另一原因就是有一待业平凡女网民 不眠不休追踪研考此红人的每句话、每个亲戚、每个提到的人员和地点、每件衣服的价钱甚至脸上每个零件的真实性 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 此人的一切关注都来自于谎言 此人与她一样平凡无奇 此人之爹与她爹一样是凡爹 此人之奶奶与她奶奶一样是普奶 至于他的文章、艺术修养和对卓然世事的独到眼光 在退下神坛之后立刻一文不值了 起先主角不屑理论 渐渐质疑受到广大天生充满革命斗志的网络红小兵们无条件的支持 很显然 丫又帅又有钱又TMD出身红门贵族 学的什么艺术不食人间烟火 简直天理难容 集结变成声讨直至打倒 红博关门闹剧终场
习惯于登陆的几个博客里 除了韩寒此博也是其中之一 在不得不无期重复的虚伪而平淡的日子里 幸而可以在这些空间里听到一句真话,看到一斑世界,体验一缕思想,观赏一份优雅 心情也能在传个没完没了的火炬之外获得片刻休憩
如今这点可怜的乐趣也被剥夺了 那么就让大家继续欣赏比臭带鱼还长的韩剧、比茬子粥还糙的方言小品、比女明星的头还大的女明星的胸、还有满大街追男人的唐朝公主和总有一个亿万富爹的奋斗青年…… 因为这些才是真实的嘛 至少我们乐于相信这些才是真实的 July 09 去年今日
NEW! 生日的前一天 打算庆贺一下 这一岁过得太累 仿佛把一辈子需要做的事都做完了 近几日脑袋一片茫白 想不起人生还有什么必需要补充的部分 乃至于即将跨越的时候 居然有些依依不舍 在VAIO上随手敲出几行诗: ——两岸眩目花火 眼已盲 亦步亦留步 再一步 已不知身在何处——
本周的股市没有送我礼物的意向 四个月以来面临第一个亏损周 帐户上的BMWmini变成了M6 不过谁在乎呢 驾照下来之前肯定还会涨回去 可爱的泡沫经济 花了三个工作日递交了科长交待的上半年工作总结 其实半个小时就写好了 剩下的七十一个半小时用来证明我的认真 很佩服自己连着写三千字废话都不带重复的天赋 派对定在晚上七点 一整天的时间需要消磨 于是一早去了护理中心做全套推拿 在健身部的橱窗前锻炼了一下猜罩杯的眼力 吃了半斤饺子后睡了个舒爽的裸觉 在GUCCI店里泡了一个多小时 跟导购的梅州妹子混了个脸儿熟 店里绝大多数货品都罗列着一大堆字母 惟有用一个词儿形容--------俗 倒是这妹子朴实可爱 我们就在GUCCI的店里喝着咖啡小声嘲笑GUCCI的设计 鄙夷那些花一个月薪水买一个活动广告牌的所谓OL 我还客串了一把托儿 一起向一个胖女人推销一个跟她一样胖的包 未成功但宾主开心 胖女人暂时找到了自信 笑的花枝乱颤乱颤 大学时候在酒吧打工的经验教我如何恭维各种女人 除了倾国倾城的美女 女人都是不自信的 一个女人不美你可以夸她有气质 又很土你可以夸她有福气 又很穷你可以夸她有能力 又很淞你可以夸她有魅力 实在四邻不靠的时候 一笑带过好过生硬的假话 美女这个词儿在我心中很神圣 轻易不会赠予他人 望传媒也能慎用 勿误国人鉴赏口味
终于还是买了几包SISLEY 这家店里催眠顾客的本事胜过心理医生 出了店门开始迷惑为什么同款的球鞋要买两双 时间尚早 要一大杯苹果汁去看电影 几个机器混混互相抢地盘的故事不够吸引人 由于牵扯到未来的世界 超越我的理解能力 基本上没看明白 也许是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到前面的舌战男女那儿去了 在游乐中心里打了五个牌的投篮机 晚饭时喝着赢来的一罐可乐和朋友们聊起当初那个聚焦我们视线的婀娜空姐 转眼间她已经是待产的妈妈了 莫名的郁闷 多喝了二十杯 撕扯着干涸的嗓音K着: 走吧 走吧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 走吧 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 吹蜡烛之前绞尽脑汁的许愿 从前我的愿望总是赤裸裸的具体 具体到帐户盈利的尾数 具体到她的腰线应该有多长 具体到不喜欢的人要消失几年 具体到各位亲朋好友负责我哪方面的需要 二十岁生日时我曾经许愿可以远离父母的控制 在布满名牌的都市里有张凌乱而舒适的大床 自由自在的支配自己的时间和金钱 永远不需要读书考试和对他人负责 而此刻看着冉冉的烛火想了良久 唯一的愿望 就是回到二十岁 April 27 生忙昨天翻文档,发现很多日志的底稿,写完的没写完的,还有四处旅行积攒的照片,以及无意义的涂鸦......由于玩不转电脑而即将流于失传,原来心情远比财富容易累积,就这么沉重却空泛的,快速趋近30岁...
院子 短假不知何处去的时候 海怡是个不用动脑的选择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院子里 总有零落一地的蓝莓、杨桃、龙眼、鸡蛋果… 或是其他什么果实需要打扫
门口的邮箱照例会搬进一窝怎么也赶不走的壁虎 玉兰树刚刚绽开几片叶芽 知更鸟就蹴成一排聊八卦 阵雨过后的芭蕉叶下坠着拇指大小的蜗牛 隔壁的加菲偶尔溜进来同我问声好 给它一块牛肉干挠挠它的胖下巴 它就成了陪我喝下午茶的好朋友 阳光透过荔枝树在窗沿上撒满金币 我们俩懒懒的倚在摇椅上看天上轻轻划过的飞机 海风摩挲着青茂的树叶 庭院里飘漫着浅浅的桂花香 天空蓝得像婴儿的眼睛 俯视着一望无际的沧海桑田
鉴于车技尚不熟练 总不免拉上几个开车的朋友同行 人群所到之处 无辜的加菲不断遭遇咸猪手 尘封已久的烧烤炉也被搬出来 楼梯地板踩得咣咣响 Jim Morrison干涸的嗓音瞬间盖过了鸟鸣 随着滚滚浓烟升起 女士们开心的聊起某男星的屁股 先生们喝着啤酒打起拖拉机 大家开心的吃着垃圾食品制造食品垃圾 不管海边、山顶、或是开满油菜花的平原 还有我的可怜的小院子 有人群光顾便命运堪忧 我一边翻着烧烤架上肥嫩流汁的生蚝 忽然感到 人是当之无愧的地球公害 破坏自然毁灭自然发自人的本能 为了华南虎和此刻焦躁不安的加菲 热盼人类毁灭~
美人儿 周末HT小公寓签新约 ...
简单、愉快的交谈之后 January 18 07
假如没有space 我都不记得2007 发生了那么多有趣的故事 有令人紧张到脊背发凉的恐怖 也有由衷的温暖和感动 遇到那么多有趣的人 有刚从底层泥坑里爬出来张牙舞爪的小丑 也有不小心折断翅膀坠落人间的天使 增加了一大堆新朋友 有真挚诚恳乐于助人的侠客 也有自命不凡的确也有点不凡的痞子 好像也增加了不少敌人 向他们致敬 这些伟大的受难菩萨将我磨炼得像钢铁般坚强
北方的传统是每年腊月初八 一边吃着五谷杂粮配制的热粥 一边盘点全年账目的盈亏 我向来很少盘算金钱的出入 反正无非是在SEIBU的收银台和银行的POSE机间流来流去 不过作为一个成长滞后的将要步入而立的矛盾男人 趁着砂锅里的腊八粥咕嘟咕嘟的翻滚 有必要回顾一下这一年都学到了什么
在一场高潮起伏的浩劫之后 我学会了慢 慢慢呼吸、慢慢起床、慢慢读书、慢慢散步 慢慢听那些慢慢的音乐和昆曲 慢慢的喝那些慢火熬制的汤 慢慢的决定要不要和某个聊了数月的网友喝早茶 慢慢的重拾支离破碎的生活秩序 某种程度上我差不多可以任意支配自己的时间和兴趣 而且这个阶段在父母的催促下显得多么短暂而宝贵 我开始侧目旁观周围那些跑来跑去的同龄人 虽然曾经我是跑得最欢的一个
在不由自主的环境转换中 我学会了大众 退回去三百天我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这个词儿 小时候我喜欢把校服衬衫的下摆绑成一个结儿而不是照规定揶在裤子里 长大后我喜欢买限量生产的一切没有logo的物件甚至是钛金属的勺子 在定制的戒指上篆刻自己的名字 没有贵宾室的需要排队的银行尽量不去 在午夜人迹罕至的时段一个人坐在影院中心看《蓝莓之夜》 大众是我害怕而好奇的群体 长期以来都处于渴望与之联系而又害怕被其同化的矛盾心情之中 不过这些在07 终于得到了缓解 环境是最好的教科书 不认识周围的人等于信由自己的生命在空气中漂浮 于是我理解到大众就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海 要么被淹死要么就尽情的畅游吧
在心灵悸动之后的黯然结局里 我学会了忘记 原本我的记性也不好 所以为了害怕遗忘美好或深刻的瞬间 我拼命的在度假的地方拍照 拼命的保留记录着逝去感情的纪念品 在演唱会上拼命的聆听拗口的歌词 每当欢歌笑语弥漫在聚会的场合之中 我就开始不自觉地暗自记录 妄图把这些画面保留在本已负荷过重的脑袋里 我是如此害怕忘记 因为我不知道同样美好的时刻会不会一再的出现在未来的日子里 终于有一天 我明白美好的事物就如同节日的花火 正是因为短暂才开得那么绚烂 别人于我如同我于别人 都也只是擦身而过时一个美丽的微笑 我们都没有足够的力量和勇气留住彼此 唯一不断前行的只有日夜轮转的时钟 于是当我坐在摩天轮上俯晘灯火阑珊的城市 我学会了什么都不想 如果清晨醒来的时候还能记得些许 那将是我的命运 如果不再记得 那将是我的幸运
粥熟了 在这个寒意初现的冬夜里 我最终学会的 是enjoy一碗烫手的甜蜜 这就是过去的一年教给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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